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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girl 发表于 2007-6-28 17:46

我的留学移民工作三部曲 -1

[size=2][color=green]成为一个可以自由选择职业,自由选择居住地,自由发表言论,享有充分民主权利的加拿大公民,这在八年前我决定出国留学时,似乎还是遥远的不可想象的梦想。[/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然而,当我在零五年六月二十日在蒙特利尔公民法庭从公民法官手中接过公民卡时,这一切成了无可争辩确确实实的现实。[/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在此前一天,我发电邮给我全部门的同事,预告了我将参加入籍仪式,并通知我老板我要缺勤一天,日后会加班补上的。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收到了一个惊奇。原来是我老板在请示了她的老板公司负责数据服务的付总裁后决定送给我一天额外的假期。[/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我的老板在给公司付总裁的信中说:“我相信这一天对平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天,因为他做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要成为伟大的加拿大公民,而成为这个多元民族文化大家庭的一员。鉴于平刚在五月份他父亲去世后回中国的悲惨之旅,他的假期已剩不多,所以我们能不能给他赠送一天?”公司付总裁在给了肯定答复后,也从美国总部给我发来了贺电。同事们见到我都来道贺,欢迎我这个新公民,出差在外甚至于连快去职的员工都给我发来了贺信。[/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这一切,都是他们发自内心的祝福。[/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回顾我八年以来的留学移民工作三部曲,其中充满了艰辛和磨难。但我无怨无悔,庆幸自己做了人生中重大的正确决择。[/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一.遇到贵人,留学成真[/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出国前,我在中国著名的现代化钢铁企业工作将近了十年。亲身参加了一期开工典礼,二期重大项目的科研开发,三期工程管理和对外谈判。基层经验也算丰富。作为定向培养的研究生,陪同领导出国考察过,外语好。但在下面一干就是十年。心态渐渐失去了平衡。看看周围的老同事,觉得他们的今天就是我的未来。所以在经过再三考虑后,我决定辞职下海。但当时企业的人才流动政策还很死板。上面不同意我辞,结果在我已在外资公司工作了一年的情况下给了我辞退处分。[/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这一切,并没改变我闯荡的决心。我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在外资企业的几年里,我积累了丰富的人事关系资源。[/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九七年,我除了在外资做客户市场外,我另外以个人身份参加了一个由几位中科院海归教授们和外国专家学者自发组织的一个技术引进项目。年底,我幸运地得到了美国的签证,到美国硅谷进行了短期的商务旅行。因为是因私自费,我在加州的朋友就劝我花点钱改个签证留下来。但我当时还希望这个技术引进项目能成功,所以还是决定回去。到了九八年,尽管有上层甚至于国家领导人关心支持,项目进展仍然缓慢。原因是多方面的,中国的美国方面的都有。这期间,加拿大麦吉尔大学政治系教授努莫夫博士作为项目的总协调人由国家某部门邀请访华并向国家领导人汇报进展情况。其间,努莫夫博士到上海等地做工作访问,我就兼做他的翻译。[/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在陪同努莫夫博士访问期间,我流露了出国留学的想法,得到了努莫夫博士大力支持。所以在九九年年初,我开始了为期两年的到枫叶之国北美名校麦吉尔大学的留学之旅。[/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麦吉尔大学是北美的一所名校,有加拿大的哈佛之称。为中国人民所熟悉的白求恩大夫就曾在该校任过教。我的教授努莫夫是一位国际知名的中国问题专家。他是一位美国人,从六十年代来到加拿大,和林达光先生一起创立了麦吉尔东亚研究中心。他为中加建交四处奔走,曾作为第一个加中友好代表团成员七四年访问过中国革命圣地延安。以后他曾数十次访问过中国,与中国各个阶层有广泛的联系。他特别侧重于对中国的研究。他的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都是关于中国的。他曾于八十年代末在中国北京,武汉等中央和地方党校讲过学。他还应古巴卡斯特罗的邀请,在古巴中央党校讲过学。在加拿大,他是一位知名的研究和支持中国和中国的学者。曾任加国政府对华顾问。近年来他又积极帮助中国引进国外的先进技术,并对技术转让等作理论和实践上的探索。我作为他的研究生,主要在东亚研究系着重于研究西方和中国在技术转让中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差异。[/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留学期间,为了迅速提高听力,我去听努莫夫博士给政治科学系本科生开的日本政治。第一次感觉到政治课原来也可以上的这么生动。同学们提问是那么地热烈。好多次下课后,仍有许多学生围着博士。尽管也有争论,可沟通才是重要的。努莫夫博士还特地为学生们放了去年他从南京带回来的有关日军侵华期间在南京的大屠杀的录像带,使得这一代年轻的加拿大学子倍感震惊。很多同学都说永远也不能忘记历史,忘记过去。在此期间,华裔学生会和台湾,香港的学生会还举办了南京大屠杀图片展。博士又应邀作了侵华日军细菌部队在中国的不人道的人体试验的犯罪事实的专题讲座。我也在他乡异国上了一堂爱国主义课。遗憾的是中国留学生会并没参与这个活动,而且很少有大陆来的学生对此感兴趣。[/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二.学成海待,移民加国[/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留学使我第一次有机会认认真真地接受系统的西方教育。麦吉尔的环境非常好,我的外语水平迅速提高,经过两年的系统学习,我完成了“中国科学技术政策研究和技术转让的实践”的硕士论文。[/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尽管有同学劝我留在加拿大,有些中国人甚至嘲笑我在东亚系的学习是抱着金饭碗讨饭。意思是我原来是学计算机的研究生,当时在加国留下来找工作很容易,我却去学些没用的东西,费尽钱财和时间。但当时我仍充满了回国一展所长的憧憬,怀着抱国之志,总想为国家做些事。所以我开始写信和国内联系。[/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但我很快发现,国内并非想象中的那样需要人,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海待。我的一位朋友是一位老海归,也是麦吉尔大学的博士,她给我来信讲到当时政府正在裁员分流。像我这样在国外读了一两年书的海归硕士回去并不会被什么人看重,因为缺乏海外生活工作经验,所以她劝我留在海外。[/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我的一厢情原回国的热情被淋了一头冷水。当时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联想到我原来在国内企业的境遇和经历,有真才实学但不善于搞关系的人还是留在国外为好。所以我就提交了移民申请。[/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公元贰零零零年的夏天,我终于收到了从美国水牛城加拿大联邦移民局寄来的移民登陆纸。兴奋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因我在蒙特利尔读书,所以被告知不必回到中国再入境,而只需到最近的美加边境完成移民登陆手续。[/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记得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一。一早我就到长途灰狗巴士总站,买了一张当天去往纽约方向的到美国和魁北克省边境关口香普林的学生票。在上车的时侯我被要求出示去美国的签证。我向司机出示了护照和移民纸,解释了并不是要去美国,而是要去完成移民登陆手续,并让司机在关口提醒我下车。司机就让我坐在他后排的位置上,因为我是第一个下车的乘客。[/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灰狗出了蒙城,经过香普林大桥,沿着高速开了四十分钟,在八点半左右,到了一个小镇,就是香普林了。说是小镇,还不如说仅仅是一个海关和边防检查站。整个镇只有三五栋房子,实际就是边检小楼和两三个商店。对面一百米开外,是同样大小的美国海关。[/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司机让我在加拿大这边就下了车,还是清晨,海关里就有很多人,而且大都是妇女儿童。我想这些人真是比我还早啊,后来一观察,见他们表情沮丧,都坐在那里,也不办手续,他们中的有的人在和移民官在讲着什么话,原来是被美国谴送的想从加拿大边境偷偷入境的偷渡者。[/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我直接去找移民官办手续,移民官看了看我的登陆纸,笑着对我说你必须到美国那边去一下,从美国海关拿张纸才叫登陆。我恍然大悟,不出境,哪叫入境呢。[/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于是我又走了百步,到了美国海关,见了移民官我告诉他我不是要去美国,而是要完成加拿大的移民登陆。美国移民官便要了我的护照和登陆纸看了看,打印了一张表格,让我签了字,并要我拿上这个表格,从另一个门出去,原来这门正好对着加拿大边境。[/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返回加拿大边检后,一位女移民官过来帮我办手续。她接过了我递过去的护照和登陆纸,问我登陆后准备常住何省。因为我还在蒙特利尔读书,所以就解释道准备读完书到安省去。可这下移民官就犯了难了。她向我解释只有魁省移民才可在魁省登陆,因我是联邦移民,所以不能在魁省登陆。她又叫来另一位移民官,两人嘀咕了一阵,仍然让我回到蒙城去找魁省移民局办CSQ。不过这两个移民官态度甚好,还当场打了电话给蒙城魁省移民官,让她帮忙尽快解决我的CSQ,并给了我这个魁省移民官的电话和地址,所以我在扫兴之余也感到一点宽慰。[/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打道回府,可此时才九点半,从纽约回蒙特利尔的灰狗要到下午三点才经过香普林。我只能去商店里喝杯咖啡。坐在窗前看着一辆一辆的车从美国那边开过来,又看着一辆一辆的车从加拿大开到美国去。看着看着,我忽然灵机一动,何不象电影里一样招个手搭车回家呢?[/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想到这里,我就立刻行动起来。刚好包里有一支彩笔,我就在一张白纸上写了麦吉尔学生求搭车去蒙城。我就站到了加国边境入口处,坐在路边,白纸举在胸前。有几辆车开过来,没停下也没理我又开走了。只有一个老头停了一下但解释不顺路。过了二十分种,一辆漂亮白色小车停了下来。一个白人小伙子招呼我上去,原来他是肯大的学生,一早送他的同居伙伴去美国上班,这时他正好要回蒙城上课,看到我是麦大的,就做个人情,免费搭我回家,一路上聊聊天就很快到了。[/color][/size]
[size=2][color=green]回来后找到了那个移民官,不过是例行公事,很快在第二个星期我就接到了CSQ。有了上回的经验,我是轻车熟路办好了登陆。回家时如法泡制,这回是一个大胡子大巴司机把我带回了蒙城。[/color][/size]

ay-girl 发表于 2007-6-28 17:47

我的留学移民工作三部曲 -2

三.移民打工,自尊自强

移民申请很快几个月就被批准了,我可以留在加国了。家人和孩子也来到了加拿大。但我在麦大学的专业对找工作派不上用场,只能用国内计算机的学历和经验去找。一开始接到了几个公司的面试,有一家美国小公司在蒙特利尔的分公司愿意招聘我为数据库管理员。可零一年一开始,高科技企业开始不景气了,我还没去上班那公司在蒙特利尔的部门就关闭了。

无奈之下,我和大多数新移民一样,选择了读移民局办的法语班,全日制读法语得到每个月五百多加元的生活补助。

我还去中餐馆洗碗打工,付的工钱是五块钱一小时。那段生活回忆起来,是一生中最艰苦的日子,滋味只有相同经历的新移民才能体会。

这里有个小故事,是我亲身经过的,讲来就可知新移民的打工生活是如何艰辛。

我所打工的唐人餐馆老板是以前从东南亚逃难来的难民,后来白手起家,到如今已是一家知名的规模宏大的中餐馆老板,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店门口张贴着多张当红香港台湾歌星在此店用餐的照片,店主办公室则悬挂着中国来的国家领导人的照片,碰到大陆代表团来此用餐,店主会引领嘉宾参观此室,并自称是上海市长的朋友云云。

一个周末,老板要嫁女儿,连续两天要摆八十桌酒宴招待达官贵人,亲朋好友。事先厨房和招待等一干人都得了一个红包,独漏洗碗部当班的四位员工,享受不了这个待遇。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在唐人街洗碗的全是大陆来的移民,现在大陆来的新移民尽管在国内是精英人士,但到了这里就是虎落平川,工作难找,连一份洗碗工也是要争的,你不干自有人干,所以不怕找不到人。

当然要说这心态自然也是不平的,别人都有红包,偏偏为啥就不给我们呢?可是气归气,我们也只能私下发发牢骚而已,有的说我们今天罢工不干了,有的说我们今天不要洗太干净,连在店里干了六七年平常一直拍老板马屁总是当着老板的面说一些肉麻的奉承话的老工头也忍不住要骂一句操娘的话。只可惜,骂归骂,活照样得干,我们这些在国内的骄子,博士硕士,在这非常时期,在这区区五块钱面前尽管心里极不平衡,但也只能“心字头上一把刀”忍一忍了。

晚上七时,宴会即将开始,老板满面春光,在大厅里招呼来宾。就在这时,我们的洗碗机突然出了故障,老工头紧急抢修,可洗碗机还是一声不吭。正好是周末,电话打到厂商特约维修部也没人接听电话,只能留言。这下可急坏了老板。这洗碗机早不坏晚不坏偏偏是老板嫁女儿它就坏,这真是老天有眼,我们四个暗自高兴。老板又电话招来一个搞电机的朋友,经过一场抢修,洗碗机仍然是死蟹一只。老板只能决定手洗。老工头嘟囔了一句:手怎么能洗四十桌的碗筷瓢盆?老板说:我不管了,那是你的事,就气呼呼地走了。

那个晚上,我们就只是用水龙头冲冲碗筷就送出去了,根本无法经过洗衣粉泡洗和洗碗机过滤消毒。尽管工作量比平常还是要大得多,我们却很开心,有个同事还哼起了小调,连老工头也在说,但愿老板的亲戚吃了喜酒拉肚子,老板女儿生了孩子没屁眼。

还有一则亲身经历的故事则使我感到新移民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最重要的是要自尊自强。

那是移民后重新读书后的最后一年暑期,我找到了一份山边网球俱乐部的工作。这个俱乐部是英裔开的,来打球的大都是有钱的英国人。俱乐部每年五月份开张,九月底就关闭了。我所在的图书馆学院冬季学期四月中旬就结束了,九月中旬秋季才开学,夏季是停课的。所以这是一个绝好的赚钱机会。我每星期工作五天,每个小时是八元五的工钱。因为是学生,虽然开的是支票,但到报税时肯定会退税的,所以是实实在在的八元五一小时。一个假期下来就可挣足一年的生活费。

俱乐部有十几个球场,除了两位经理,还有若干吧台小姐先生,若干维护人员,我算其中之一,一位专职教练,一个大厨,二位二厨,二位花工。维护工作一般在十点前就完成了,中午我在厨房帮忙,主要是洗洗杯盘。西人饮食很简单,也无太多油腻,所以工作不算太重。有时我帮大厨洗洗菜,烤烤胡箩卜,有时还被厨房差遣到外面去买应急的蔬菜和食品。

有一天中午,我正低着头在厨房后院户外的员工餐台上吃着鸡肉三明治午餐,突然听到一句怯声声的男子问话:“请问厨房在哪里?”我抬头一看,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学生模样的南美裔小伙子。我指了指楼上。小伙子上去了不一会就下来了,出来的时侯笑得很开心,向我介绍是蒙大的学生,二十出头,是随父母从南美来的第二代移民。他留着长发,两个眼睛很大,说话很害羞。原来他就是新来的二厨。知道我是中国来的并且在麦吉尔读研究生,他显得对我特别的尊敬,“哇,中国,超级大国啊。”他向我竖起了母指,“不象我们,从很穷的国家来的。”原来中国在第三世界这么老大,我还是第一次当面听到有人对我这么说,还出自一个土生土长在加拿大的大学生口中,不禁感叹毛主席的英明伟大,没有他老人家,哪有中国今天在世界如日中天的地位。

二厨干活时大都安安安静静的,休息的时候和我说说话,说的最多的是他的理想,他最希望的是读完大学回到故国,买一所住房,找个爱人,在乡村教书度过一辈子。听他娓娓道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说笑话,我说你是加拿大人啊,母语是法语,蒙大读本科,很容易在这里找到工作的。他笑了笑,“也许吧,可谁看得起我呢?我是从穷国来的,不象你,从中国来,连美国人也要怕你们三分。”

这样干了一个多月,俱乐部要举行一个派对,厨房从前一天就开始准备了。到了当晚,二厨给我们吧台和勤杂工先做一顿晚餐,他做的是一份南美食品,一团面疙瘩加一份奶酪。开饭的时候,吧台几个本地英裔就露出一脸的怪异表情,还好是加拿大,不是美国,而且这几个人还不刁蛮,有一个是康大的学生,还有一个是多伦多来的,另两个是本地的青年,大家拿了饭到了后院,其中一个尝了一口便“噗”地一声就把饭倒在垃圾桶了,其他人也没吃完,一个个皱起了眉头。我是不吃奶酪的,那味闻了都恶心,所以连拿也没拿,只是推说不饿,拿了一杯苏打。没想到大厨看到了,她知道我不吃奶酪,就责怪二厨,并一定要他重做一份米饭和猪排给我。二厨已看到大伙都把饭倒了,又看到我这个第三世界的老大哥朋友连拿也不拿,站到第一世界的统一战线去了,感到特别的委曲,含着眼泪给我重做了一份。我也觉得特别内疚,吃完后特别谢谢二厨,告诉他是我一生中吃的最好最棒的中国饭。二厨勉强笑了笑。那个晚上,二厨一声不吭地干活。收工时他特别向每个人致谦。其实大家并不怪他,因为宴会中有很多吃的东西,我们根本就没饿着,宴会结束我还分到了一个大龙虾。二厨也有,但他没拿。

第二天上班,我特地和他多说说话,看他心情也好了很多,但中午吃饭的时侯,他给别人都做了汉堡,自己却吃昨天我剩的那份饭,他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填,还不停地嚼着,品着味,我猜他一定在想,这不是蛮好吃的吗?为什么你们就他妈地吃不下?

周未收工时,二厨特地过来和我拥抱了一下,他说下个星期他就不干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我是从穷国家来的。”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早知这样,我真是咽也要把那堆奶酪给咽下去。看我内疚的样子,他反而安慰我,不关你的事,他在学校又找到了一份工作。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暗暗地祝福这位来自第三世界的男孩子,但愿他梦想成真,回到他的祖国,做一个自尊自强,堂堂正正,快快乐乐的主人翁。

ztmnet 发表于 2007-7-5 15:18

楼主是位强人,佩服,学习一下!,谢谢共享,顶哈!

eicexpert 发表于 2008-2-22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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